谋夫:虐待自己的小女孩(大结局)

胡越笑眯眯走到胡阡陌身边,拍拍她肩膀:“放心吧,哥们儿我也是出师了的。”

苏然果断把手机装了回去:“对不起,这个电话我不能打。”

从她到魔都这个城市开始,没有一个人是忠诚的,没有一个人是坦率的,没有一个人是没心计的。

她拿起包,对胡阡陌点点头:“不好意思,我去处理一件急事,你先和我助手对接情况,我谈完事就处理你的单子。”

易素呆了呆,答应了:“也好,有的事我们需要见面说了。”

“嗯?”胡清抬头,温文尔雅地看着苏然笑,眼底却越来越冷,“为什么?”

说着,胡越指指前面停下车,迈步下来的男人,胡阡陌爱的那一款。

胡越惊疑地看着苏然:“你是怀孕了吗,最近这么爱睡觉?”

她挂了电话,给胡越打电话:“不管你在泡哪个妞,现在给姐过来,现在心情不好,不接受请假。”

胡越摇摇头:“我跟她聊天,听她说她就偏爱这一款。”

等他睡着了,苏然安顿奇墨在沙发上躺好,坐在地毯上,倒了杯酒安安静静喝了一口。

5

苏然抬手往下压了压:“能不能什么?”

她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甚,只得把自己投入到忘我的工作中去,驱散那股阴霾。

苏然边忙着“咔咔咔”拍照,边自言自语:“虽然钱笑语抽烟喝酒打架骂人,但我还是觉得钱笑语更可爱一点。”

她又想到那只仓鼠,一时好奇:“我跟那只仓鼠,真的像吗?”

女人二十七八岁,身材细瘦高挑,狭长眼睛高鼻梁,两片唇厚得恰到好处,一张冷漠高级脸有点像某个知名模特。

突然,她低声咒骂起来:“这孙子那时候喜欢我是真的看我像仓鼠?”

太矛盾了,以至于苏然直至此刻都不知如何去找易素,不,应该叫苏依去摊牌,像只鸵鸟一样躲在车里。

“那,那行吗?”胡阡陌不由站起来。

苏然抿了口热茶,一时不知从何问起,便先拣最紧要的问:“你们跟老钱认识?”

胡越骄傲地一扬下巴:“他不配跟我比。”

胡阡陌看出他们误会,忙补救:“我是说我工作能力很强,我是自己一路打拼到现在是知名企业的产品总监……”

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,这么贵的茶还真舍不得放下:“第一,如果不是故意的,没人会使那么大力气,把仓鼠活活摔死。至于为什么奇墨不姓胡,为什么一个家庭教师要去杀死学生的宠物,我不想探究。”

她低头看名片,名片上除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主席,什么头衔都没有,只简简单单印着名字:“胡清”。

出了奇墨家,苏然给胡越打电话:“怎么样?”

胡清莫名其妙:“苏小姐在说什么?”

苏然想了想,这千头万绪的破事总该一件一件理清楚,便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苏然揉揉太阳穴:“那就好,我喝多了,今天就你先跟她那男朋友吧,明天我再跟你一起。”

苏然抱着胳膊,隔着两米远看着他,对他上楼的要求置若罔闻。

虽然苏然隐隐约约猜到了,但奇墨这么正大光明说出来,她还是有丝错愕:“是,是吗?”

苏然突然烦了。这是个什么破地方,都是些什么破事。

苏然抿抿嘴,又在一片骂声中回到车上,踩油门,跟着那人的小跑,一路到了一家茶楼,进了包厢。

“还是那样,顾林喜欢她,她没有任何把柄,你可能要出局了。”苏然的口气一点不客气。

“不会吧?”苏然半信半疑,“那小暖男能动手?”

她和胡越蹲在胡阡陌家小区门口,看着胡阡陌的男朋友开着胡阡陌贷款买的雷克萨斯570出小区,赶紧开车跟上。

苏然瞟瞟胡阡陌,见她眼神不聚焦,左右不停看,嘴唇不自主地紧紧抿着,抿出一道青白的印子,时不时深吸一口气。

“你咋了?哭了?”苏然吓一跳,这个精神病也会哭?

苏然走出茶楼,坐在车上,思绪纷乱,理不清,毫无头绪。

苏然在奇墨那里喝了半瓶威士忌,把车钥匙放下,叫了个车,走到门口去换鞋。

苏然和胡越对视一眼:这话说得太奔放了吧?

4

奇墨低头,掏出烟盒低头叼出一根烟点上,深吸一口吐出一缕烟雾:“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说?”

苏然点点头,踩油门跟了上去,一路跟他们到酒店,看他们相携进酒店。

“是是是,你妈是不自量力。”苏然疲惫地应和。

电话那头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:“是苏然不是?”

苏然心里百味杂陈。再大的仇恨和痛苦,在金钱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
奇墨转回头,坐直了身子,伸出两手捧住苏然的脸:“一模一样!就是它有毛你没有!”

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那个易素,竟然是她寻找已久的姐姐苏依?一记暴击!!!

“明面上?”苏然准确抓到重点。

苏然笑了:“我们不打折。”

第二天一早,苏然一睁眼,胡越电话就打过来了:“姐,我刚从胡阡陌家出来。”

奇墨在苏然肩头蹭蹭脸:“你不是!你是我的小仓鼠!”

苏然大怒: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”

“是。”苏然勉强坐直,“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
“你这种混吃等死的人能有什么事业心?”苏然一口灌进一杯威士忌,抹了抹嘴。

半个小时后,胡越垂头丧气地跟苏然坐在一家全天营业的清吧里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泡妞?”

胡越愣了:“对啊,难道她觉得我没这小子好看?”

苏然又懒懒加了一句:“但你这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,我决定接你这一单。”

2

1

但人不经念叨,苏然的困意还没来,易素电话先来了:“苏然。”

苏然晕晕乎乎回了家,躺在床上拿出手机,调出易素的号码,想了又想,最后还是把手机一扔,冲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,回来裹着被子,闭眼睡觉。

帮扶一个司机,就能帮成一方土豪,这家族得多有钱?

胡越头大:“这姐姐喝多了,我送她回家。”

第二天一睁眼,苏然就收到一条微信,是奇墨:“我回家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
苏然皱眉:“她是命中跟男人犯冲?”

奇墨摊摊手:“你哥我其实是个挺受欢迎的摄影师,也玩点投资,公寓楼是贷款买的,除了这套房子和车,我没有固定资产,没什么存款,不信你查。”

苏然笑笑,转头翻了个白眼。

苏然摇了摇手指:“想必胡先生知道我是干嘛的,基本的逻辑我还是有的。”

3

奇墨叹了口气:“不就是我是胡家的儿子吗?”

胡越张大嘴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是遇上事儿了?大白天的,这么喝?”

他这么说,人家能放心才怪。

她和胡越坐在车上没动,看着那帅哥对着后视镜一个劲照镜子,又是整衣服又是整头发,足足弄了半个小时。

“我想请你调查一个人,但我听说你价钱很贵,我可能得申请打折……”

“唉。”苏然转了转被奇墨压麻的肩膀。

苏然匆匆给奇墨发了条微信,告知胡清名片上的号码,解释了两句原委,就趴在方向盘上两眼放空。

胡阡陌仰脖将酒一饮而尽,轻轻发抖的手没捉稳杯,威士忌顺着下巴流到了香奈儿套装,她只是拿纸擦了一下,顶着件脏污外套浑不在意,哪怕那是香奈儿。

胡阡陌点点头,拿酒瓶来倒了一杯:“我已经三天没上班,在家醉了醒醒了醉。”

奇墨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一下,一条微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:“父亲挺不了几天了,他想见见你,如果你不回去,恐怕属于你的遗产也会有变故……”

“那你怎么不说?骗我好玩?”

她年幼的妹妹,从小到大唯一的心愿便是找她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受气受苦受累都不怕,谁知人家锦衣玉食,怕是早忘了埋在土里的双亲,和自己这个傻逼妹妹。

“明面上,是没有的。”胡清淡淡说道。

“她要逼死我,真的要逼死我,我让她有一点不满,她关上门往死里打我。”奇墨笑嘻嘻地说。

苏然推他一把没推动:“我特么就是个女人!”

“我成年以后就跟他们不来往了,我说什么?没看我随母姓吗?”

胡越喊冤:“谁吃窝边草了!胡阡陌跟男朋友分手撕逼,我怕她挨揍!”

忙起来,让脑子先放空几天,回头再看,苏然大概就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了。

“哦哦,我们没有误会。”苏然欲盖弥彰。

到门口时,她想了想,给奇墨发了条微信:“车不还你,是寄存,别多想。”

苏然狗腿地连连点头:“能能能!”

与苏然家的破旧小区不同,奇墨住在市中心高端公寓里,市价足够人倒抽一口冷气。

她转身走出去,挥了挥手:“你以为毁掉的是一只宠物,其实很可能,毁掉的是别人的整个世界。”

苏然又看她两眼,再次递一杯酒过去:“你还需要一杯。”

她对着车里的人,眨了眨眼,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最后扯起一边嘴角笑了笑:“你们是不是什么整人节目,组团整我来的?”

“第二,我上一个客户说过,她的宠物是她唯一喜欢这个世界的理由。”

苏然摇摇头:“我又不奔着你钱来。可你为什么不说你是胡啸的儿子?”

奇墨是胡家的人?一记打击。

这男人说起来是挺出色,高高大大,大帅比一个。

“这么深情吗?”苏然又想起胡阡陌焦虑到微微发抖的手。

她不想在这儿待了,她想回家,回安静的家乡去。

苏然冷哼一声,瞟瞟身后大路虎,又看看公寓楼。

奇墨气乐了:“我是出轨了还是怎么着?你哥我一个处男你要我解释什么?!”

奇墨闭上眼,像小孩子一样拿衣袖擦眼泪。

胡越一迭声:“不会不会,这姐姐疑心不是一般重,我打了个呵欠,她就怀疑我在取笑她,我可不敢。”

胡清点点头,似笑非笑:“你还找人冒充过我。”

茶楼环境雅致,还有弹古琴的姑娘烘托气氛,倒是适时地压下了苏然的心烦意乱。

“你好。”胡阡陌跟苏然握了握手,又朝胡越伸出手。

“卧槽!”苏然震惊了。

那人指了指苏然堵住路口的车:“先约个地方好好说。”

易素半天没说话,苏然等得不耐烦了,她才轻轻地问:“你对我有意见?”

苏然无奈,不再说话,任由奇墨絮絮叨叨,直至睡去。

胡越点点头:“不止一个男朋友,她好像每一任男朋友都这样,花着她的钱,把她当老黄牛,自己在外面还不老实。”

苏然立刻想跳起来先磕一个,连连摆手道:“工作需要,纯粹工作需要,我对胡老爷子和您的敬仰如滔滔……”

胡清愣了愣,垂下眼帘,突然笑了:“你对他的过去了解吗?”

“嗯。”胡清点点头。

苏然又疑惑道:“您刚才说,奇墨在躲着您?”

苏然看着她不由又抖起来的手:“你很焦虑。”

“嗯。”奇墨点点头,“我得先找我那哥哥,知道他告诉你多少。”

奇墨又深吸了口烟:“与其把敌人放在看不见的地方,不如放在看得见的地方,大户人家嘛,谁家没几个陪房妾室什么的?”

苏然情绪复杂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:“一觉解千愁啊!”

苏然叫了代驾,到了奇墨楼下。

“奇墨那个王八蛋!”苏然咬牙切齿站起来,“不好意思啊,我有点事先走了,话我会帮您带到,见不见您就是他的事了。”

自己长得像仓鼠?一记重击。

“胡阡陌小姐。”苏然伸出手,又指指胡越:“这是你本家,助手胡越。”

胡越正纳闷,自己说话哪不文明,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蹦蹦跳跳走过来,看到那帅哥的车,眼睛就亮了一下,跳起来就给了帅哥一个吻。

她抖着手,战战兢兢问:“您不会是,朱太太认识的那个胡家吧?”

“好,尽快。”苏然点点头,挂了电话,睡觉!

胡越去找胡阡陌,一夜没动静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苏然斜他一眼:“说话文明点儿!”

胡清低头喝茶:“家族原因。”

“那胡阡陌昨天醉成那样,又认定男朋友出轨了,怎么没对你有点儿好感?”苏然嗤笑。

苏然不由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别告诉我你把你妈整精神病院去了。”

奇墨靠在苏然肩膀上,抽泣得更像个孩子了:“我讨厌女人,为了狗屁男人什么都不顾,一个个全是疯子!我妈,胡清的妈,还有你那些客户,都是。”

苏然翻了个白眼,把眼珠子转回来,却发现奇墨眼泪掉下来了。

苏然摇摇头:“他有什么作奸犯科的黑历史吗?”

胡阡陌呼出口气:“能不能证明他没出轨?”

苏然露出一个客套礼貌的笑:“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啊,他不想见您,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把他骗来吧。”

那双手冰冷,时不时微微颤抖。

苏然都看腻了:“胡越,下车,让他知道什么叫天生丽质!”

“啊?”苏然塑造好的高冷形象一扫而空,“卧槽!”

苏然皱眉:“送到就行了,别打人家主意。”

“那他告诉我的是全部吗?”

可自己这个姐姐,急死了父母,却改头换面在魔都当上了贵夫人。

胡越嘬着牙花子,望着前头不远处的黑色越野感叹道:“这姐姐真是,辛辛苦苦赚点儿钱都给男朋友花了,自己穿的香奈儿都是高仿,图什么呢?”

她掏出手机就要给奇墨打电话,却在拨号的时候顿住了,抬头犹豫地问:“为什么您姓胡,他姓奇?”

“这么怕男朋友出轨?”胡越插了句嘴,“你很爱他?”

胡清把茶杯放下,直直看着苏然:“他小时候,我家一个家庭教师摔了他的仓鼠,不出三个月,那位女士精神出了严重问题,入院治疗。”

“江水”二字就在嘴边,胡清却摆摆手阻止她说下去,转而肃了脸:“你能把我弟弟奇墨找出来吗?我们找不到他,他在躲着我们。”

她沉默一会儿,接着说:“这几天我有事,等我忙完了,我约你见面?”

发送者:胡清。

苏然一怔:“仿得不错呀!我都没看出来。”

苏然喃喃:“原来他真的养过仓鼠啊!”

胡越冷哼一声:“他就是跟小丫头片子暖,跟胡阡陌像债主似的,最后走的时候还骂胡阡陌神经病、疑心重呢,我都把照片甩他脸上了,他都能说是胡阡陌控制欲强给逼的。”

苏然无语,默默从后备厢拿出一瓶威士忌举起来:“上去喝点儿?”

那人点点头,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说道:“老钱原来是我们在国内的司机,人忠心又干练,我们就帮扶了他一把。”

“她觉得我玩物丧志,不好好弹钢琴,没法替她争宠。”

紧接着她又想起胡清的话:“那你的仓鼠是谁摔死的?”

苏然是真的没想到,自己一个常年搞跟踪的,近来接二连三被跟踪。

姓胡的,家族牛逼plus,在苏然脑子里只有一家:胡啸家。

苏然下定决心:“易素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
苏然猛抬头:“您看我长得像仓鼠吗?”

索性掰扯清楚了吧。

“我说你怎么从来不缺钱。”苏然下了车,冷着脸,把这几天所有的难受都集中起来,预备攻击到奇墨身上,“解释吧,解释清楚,车我还要借两天,要是解释不清,车还你我走人。”

苏然叹了口气:“你妈干嘛摔它。”

“全世界唯一真的喜欢我,相信我的,就是那只小仓鼠。除了它其他人都当我是一片垃圾,一脚就能踢开,只有它喜欢我。我跟它说好要一起离开那个破家的。”

他一下子斗志昂扬:“不行,我不能让我的长处被淹没!”

她四处看了一周,找到唯一的客人苏然和胡越,径直走过来坐下:“打电话的就是我。”

苏然撇撇嘴,就是男版的恃靓行凶嘛。

胡越关上手机摄像功能,打了个响指:“这下行了吧?都手拉手进酒店了,那姐姐给的钱也不多,我们拍到这个程度也就能收工了。”

笑起来面带桃花,下车买盒巧克力,都要跟收银小妹聊两句,引得人家不停看他。

奇墨手插在兜里,远远站在楼下,正在等她。

苏然点点头:“你去跟胡阡陌说吧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
苏然点点头没说话,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女人。

胡阡陌又是一饮而尽,手慢慢稳定下来,深吸一口气,捂住脸搓一搓,放下手时满眼恐慌:“我男朋友可能出轨了。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他明明很爱我很爱我,但他不对劲,你们能不能,能不能……”

……

奇墨笑笑:“我妈呀。”

“那他们撕逼也不能撕一晚上吧?”苏然眯起眼睛,准确找到了重点。

奇墨沉默一会儿:“见面说?”

照这么说,她该恨她的。

“就那小太妹?”胡越上回没参加找狗行动,边看着帅哥给小女生递巧克力边问。

她缓了缓,又反应过来:“不对呀,那你妈都生了你,胡清他妈能容忍你们继续住在胡家?”

可苏然无依无靠太久了,想找姐姐太久了,骤然知道姐姐活着,就在自己身边,却又有种欣慰。

“我让你跟的人,怎么样了?”易素的口气没有一丝异样。

“苏小姐,你不再考虑一下?奇墨性格很危险,为了一只仓鼠就可以……”胡清也站起来。

“哦。那,那算了。”那边失落地要挂电话。

胡清呆了呆,被苏然带跑了方向:“是挺像的……”

“嗯。”奇墨靠近苏然,“我妈是胡清的家庭教师,跟胡啸生了我,够劲爆吧?”

奇墨今天酒量格外不行,才两个小时,就醉得一塌糊涂,靠在苏然肩膀上哈哈乐:“我妈老想让我讨我爸欢心,比过胡清,哈哈,人家胡清才是我爸的心头小宝贝,强强联姻的太子,我拿什么跟人比?”

苏然走到一边接电话:“才打来电话?”

突然她手机响起,是奇墨。

“……”苏然无言以对,奈何自小没文化,一句卧槽走天下,咂摸咂摸嘴,又是一句:“卧槽!”

胡阡陌本能摇了摇头,紧接着又点点头:“我不知道,我觉得他应该很爱我,毕竟我能力很强……”

苏然为她倒了一杯酒:“放松。”

按理说,找到姐姐她该高兴的。

胡越撇撇嘴:“我昨天送那姐姐回家,看到满家都是她给男朋友买的礼物,自己倒是省吃俭用的。”

奇墨笑得更灿烂:“对呀。”

还是一通业务电话,将她的精神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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